oxygen

溜了溜了

高考,其实只是那样

  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即将高考的学妹.....高三对我来说,真的是经历了很多,正好学校约稿,所以我也来写了一下经验....我很多时候都会想如果当年有人这样告诉我,我的高三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心酸和痛苦呢?是不是不会濒临崩溃到死去活来呢?所以也在这里发一下吧,这篇我写得真的很用心,因为我很想告诉那些像我一样的人,你不是最好,但你一样可以实现目标。

我的学校不是最好,毕竟我真的只是普通人,但是在天分限制的情况下,找到方法,考上武大华科还是能做到的。

    

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十一月的月初,大概是秋天的尾巴,冬天的寒风还没吹到离家乡200多公里远的武汉这里,但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在高三这样严酷的环境下,十一月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严冬了吧!不知道,现在呆在小院里面,看着倒计时一天天减少,看着成绩起起落落,(或者落落落落),有没有同样的感觉呢(笑)

  与你们的其他学长学姐相比,我大概称的上是不折不扣的学渣,高二在平行班,高三排名靠后,险险进入B类班,而之后的考试成绩大概就真的只能用“落落落落落落”来形容,高三上期中校140名,期末校170名,一模校270名,二模校350名,期间的各种小型月考在理综合并后,我就没上过600分,徘徊在班级倒数前十,高考前最后连续三次周考,全部是601分,根据正态分布,我只能称作凉凉了吧。

 但好在最后,高考比一模多了七十分。

  所以这大概是个励志故事吧,讲给现在彷徨的,无助的,绝望的,害怕的,游移不定,甚至在离高考还有200天这么久的时候都想要复读,想要放弃的你,这样的心情,我体验过,那种感觉像是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而看不到光明,像是把你按在水洼里将要抬头时复又扼住呼吸,所以希望这些经验能带给你们一点点火苗,一点迎接未来的底气,就算周围再黑暗寒冷,也要让自己的心底春光无限。

学习(血泪)经验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很多应该怎么做,我的方法最简单,也最笨,但性价比很高,我想在高考里也很有效。适合和我一样真的没有那么高天分,也很可能因为逼自己逼过头而心理崩溃的人。

1.抄书

2.反复做高考真题。

3一天一遍选择。(.高考前两个星期乃至高考期间一直做)

  一。抄书。很简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而且随时随地都能抄,考试前,吃饭后,不想学习的时候,烦躁的时候都去抄书。抄的时候自然而然总结知识的内在逻辑关系,把零散的知识在抄的过程中编成一张相互连接的网。

      化学:买本资源库,一章一章抄。

      生物:抄课本所有的黑体字,所有的定义,以及你觉得重点的内容。(可以自测一下哈!什么叫生态平衡?什么叫基因突变?什么叫DNA的复制?)如果不能一字不差地复述,那就抄一遍,默一遍。)

      物理:.抄定义.什么叫电磁感应?什么叫电流的磁效应?什么是涡流?几种电磁仪器到底在干什么?天体运动的公式到底有几个?不能复述的话,就去抄课本。

       语文:(虽然玄学)抄汉语词典上的成语(我最后抄了1000个左右,想猜不中高考题都不行),抄有史以来见过的所有病句(最后大概抄了三百条,也顺利押到句子结构),抄文化常识,抄人民日报时评,抄文言文必考词,抄每个阅读理解的答案。

  二。做高考真题,推荐大家买十年真题(按章节的那种)数学,物理(必刷题也可以),化学,生物四本。其他资料懒得题海的就别买了。

       以数学为例,这次周考错了一道立体几何,好,那就把真题里所有的这个立体几何相关全做完(做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看答案,做错了就抄答案)并总结。这两周就只干这一件事情,至于周考成绩,随便啊,只要高考考好就行。一直做到你能保证,这种题,它突然简单,或者突然困难,你都能心里有数。(你只要做完,肯定能保证)

       做完后记得抄答案,抄得分要点,规范自己的流程。(规范能让你在高考里不会也能多得20分)

 三。刷选择。不是题海战术,只是为了保持状态,从高考前两周开始,把手头的所有套卷的选择每天来一遍,一直坚持到高考最后一门英语结束。高考的两天内不要松懈,继续做题,行百里者半九十,高考期间,最能分出胜负。

日常生活

1.说来惭愧.....寒假开始,我基本就没留过学校,也不在家学习,我一般都是这周结束,买本爱格,买本看天下,买本实体小说,看一个晚上,第二天周日上午睡觉到12点,下午来学校——后期我心理状态不稳定就直接翘了周日一天都在外面吃吃喝喝。

如果你在学校心神不宁,那就干脆玩起来,睡起来,调节好情绪再来,在学校无谓的耗时间是最没有效率的事情,与其在学校写两页作业就拿手机看看,翻两个题就和同学聊会天,还不如把时间全部用在高效率的放松上。

2.用无所谓的心情对待一切.....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可以试着想想,十年之后,这些还算什么?或者想想我.....这样的突然多七八十分非常普遍,突然低五六十分的学霸也大把大把,反正看我们班成绩单,排名几乎能上下颠倒一遍。

一点感想

1.认清自己,正如我们高三老师评价我那样,我既不聪明,也不勤奋。与其把自己逼疯,不如和自己妥协,我尝试过,一月都不玩手机不看小说只会让我在坚持不住后报复性地玩更长时间,心理崩溃,带来更大的坏处。而那些超高难度的题,我也曾经不服气地刷了很多遍,最后发现,智商差距是真的存在。

所以那就和自己谈判,谈好一周我什么时候玩,玩多长时间,谈好实在不会的难题(至少独立思考两个小时还是做不出来而不是随便觉得自己做不出来。)失去的分数我要用多少的正确率去补

2.一如既往。匀速奔跑胜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突然勤奋只是安慰自己的虚假努力。有一句话我一直抄在笔记本上,”千万不要自己感动自己。大部分人看似的努力,不过是愚蠢所导致的。什么熬夜看书到天亮,连续几天只睡几个小时,多久都没放假了,如果这些东西都值得夸耀,那么富士康流水线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努力地多“

把学习规定为生活的常态,不要去计较我学了多少就应该有多少回报,不把努力当做衡量会不会成功的标准,而是把知识的掌握程度作为自己上考场时的底气。


最后,是对学弟学妹的美好祝愿,我们还年轻,还有无限可能与未来,高考只是第一站,绝不是最后一站。生活充满变数,谁知道下一个机遇在哪里?努力前行,什么都无法阻止你成为一个你想成为的人。




 

【金钱组】贸 易 摩擦

被屏蔽了……再发一次

  国设,听中/美贸/易课有感

王耀拉开门,楼道里浅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典型的东方人的脸庞一大半埋进衣领之中,只留下一个柔和的轮廓。

  四周很静,相对意义上的寂静,闹市区的公寓里不存在完全的悄无声息,霓虹灯光中流动着汽笛声,透过厚厚的隔音墙后成了模模糊糊的轰鸣,正显出一点热闹的安静来。

  看起来这是一个平静普通的夜晚,玻璃窗外还能看到一轮皎洁圆满的月亮——通常在中国先生的心里,这是一个好兆头,但现在,王耀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他开口,声音显出不常有的烦躁。

 “你”他对着琼斯,指了指书房的方向“睡那里去”

琼斯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坐在沙发上,翻开亮金色的贴满超级英雄图案的箱盖,拿出同样花里胡哨的笔记本来

“我要睡主卧”琼斯十指翻飞,噼里啪啦地输入密码。“不睡书房”

 王耀气的笑了起来,他把外套脱下来随便地挂在衣架上“阿尔弗雷德,你还真是时刻都要强调你那愚蠢的第一,你以为这是在哪?这是中国,不是美国,也不是什么其他地方,你给我去睡书房。”

  阿尔弗雷德这个时候从电脑屏幕的上方抬起头来,看着王耀。

王耀正匆匆地收起美/国直接扔在沙发的外套,随后把半开的行李箱挪到书柜旁边,做完这一切后他推开门拿出水壶和一个杯子,走到半路又折返回来拿出第二个,在厨房里随意冲掉厚厚的灰尘,摆在美国的面前。

“想喝水的话自己倒,十一点后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拜你所赐,这段时间我很忙,非常忙,所以,我懒得和你客气了更懒得和你发火,你好自.......。”

  王耀的话没说完,因为阿尔弗雷德这时已经站了起来,把王耀按在沙发上。

王耀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剧烈挣扎着,两个人滚到地毯上,“砰”的一声,王耀倒抽了一股凉气,他的头碰到了桌角,而美国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恍惚迅速站起身来,拉住王耀胸前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你...“王耀的神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无奈,阿尔弗雷德就是个疯子,一个幼稚的,不讲道理的疯子,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为他不得不和这样一个难缠的中二的幼稚鬼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并且还要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很长时间而绝望。

“你能不能讲哪怕一点点的道理,美国,你的每一次出尔反尔都是在消耗我们之间的信任!”

“开玩笑,我们美/国难道是靠讲道理当上世界第一的吗?“

“很好”王耀点点头“是的,你一直都是这样,任性,自大,狂妄,冷酷无情,你打毫无道理的贸/易战,你接二连三地跑过来协商又撕毁,这是你来中国的第四次了,你的游戏还没玩够吗?”

  阿尔弗雷德的平光镜掉落下来,这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变身后的超人,事实上美国就是这么自居的,他的声音里也满是气呼呼的超级英雄一般的指责

“这难道都是我的错吗!我把你带进了繁荣,而你居然没有变得和我一样自/由民主!“

“我纠正一下”王耀抓起掉在地上的抱枕,猛地砸过去“是我拿到了你的诱饵,却没跳进你拙劣的政/治陷阱!”

 美国被迎面砸中,王耀踉跄着爬了起来。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也从来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你那里的学者宣扬了十几年的‘中国/崩/溃论’转眼间就又变成‘中国/威/胁论’,在你眼里,我不是要崩溃,就是要强到超过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阿尔坐在沙发上,王耀的剧烈挣扎也同样使他气喘吁吁,他看着王耀,那眼光的意思好像是“不然呢”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王耀此时像是忍了太久到失去耐心。这句话无异于雪上加霜。

阿尔弗雷德于是瞟了一眼他的平板电脑,那里是今天中国的发言稿。

他想起来,今天参加会议时,中国的上司好像引用了一句古代的语言

"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什么意思”,他转头问翻译,“他是在讲生态平衡和道路交通吗?”

大概从那一刻开始,王耀的脸色就一直很差了吧

【羡澄】群星之上 0

第零章,世界框架


动乱时代

联邦与帝国签订玫瑰协约
发布联合声明,宣布停战。

蓝曦臣:这不是和平,而是长夜的极光,即使战争结束,帝国或者联邦,也只有吃掉失败那方的尸体,才有可能活在地球之上。


预备时代

1.成立N1军校,平衡世界政治格局。
自鸣丧钟与复仇女神,巨大的拟人格计算机Adam,达摩克利斯之剑
联合董事会由六大家族组成
2.定期的圆桌会议,代表制,三三一代表,委派或是选任,演变为六家族与人工智能会议。
3铂金海峡与光荣隧道
4.天机导弹巡航系统。

魏无羡:我一直在思考,江澄,为什么我们永远都在战争,为什么不能和平,现在我明白了,不可能的,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谁都不会存活了。战争结束就意味着全部的灭亡,我们这所学校的意义不在于迎来和平,而是苟延残喘。


大航海时代

舰队国际成立,位于星空之上。它会不会是人类命运的曙光?

江澄:理想主义的下场只有死亡!魏无羡!你个愚蠢而可耻的废物,你不配担起江家的星章!自以为是的疯子!

星际时代

舰队国际灭亡,这个流星一样的国际只存在了短短的五年,却提供了无限财富,魏无羡不是合格的政治家,但却是空前绝后的科学天才。他的思路是对的,关于光速飞船,关于虫洞实验,人类开始摸索着走向更大更寥廓的远方,头顶上的繁星里终于也能撒下人类道德准则的种子。

黄金纪元

联邦与帝国都忙于发展,无心战争,在无限广阔的宇宙里,他们终于意识到,彼此才是真正的家人。那些原有的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在宇宙里简直微小到忽略不计。

江澄与蓝曦臣此时已分别走上帝国和联邦权力巅峰。和平统一,已经成了联邦与帝国人民的共同心愿。

聂怀桑:所以,我们黄金纪元的联合议案第一号是——联姻协议!,江首辅,你可以选择把蓝主席娶过来,当然你不同意的话,还有二号决议,那就是——你自己嫁过去!
江澄:滚,不可能。
聂怀桑:还有三号决议
江澄:滚,不可能。
聂怀桑:还有……
江澄:滚,不可能。
聂怀桑:你听我说完!你还可以把魏无羡找出来,让他替你去!
江澄:滚,不……嗯值得考虑
魏无羡:滚,不可能。


光荣隧道:横穿伯努利山脉,历时七年,由联邦打通修建,本用于便利交通,但临近完工时,联邦第769号决议通过,此隧道秘密改向至海底,通向帝国境内,3174年,新年事变,联邦通过光荣隧道奇袭帝国,拉开动乱纪元的序幕。预备时代,被魏无羡炸沉在铂金海峡。


铂金海峡:隔开帝国与联邦的天然界限,将伯努利山脉一分为二。位于两方交界,是战争前线,沿海一百公里内没有人烟。玫瑰协议签订后,帝国之星与联邦之光两艘S级航母开进,与其上建立N1军校,成为军校的东西校区。


N1学院:玫瑰协约通过后建立,以两艘超级航母作为地基,学员来自帝国的贵族与联邦的地区总督,一二年级学习政治知识,三四年级则有行动任务,任务一般是为了平衡帝国与联邦的实力,学院正中有复仇女神样式的青铜天平,由超级智能Adam计算双方实力,决定天平倾斜角度。


Adam:世界上第一台,也是唯一一台有自主意识的超级人格计算机,其制造者科学狂人金*希尔伯特倾尽毕生之力,用五十年时间将自我意识编入其中,在数据流中获得永生和无限的超级智能。N1军校成立后,负责计算双方的胜负率与战争临界点。随后因为三三会议经常是帝国和联邦票数各站一半,因此他的绝对中立性得到重视,被吸纳进圆桌会议,成为第七人代表。


光荣星河:星际时代末期,帝国与联邦寻求联合,帝国首辅江澄与联邦主席蓝曦臣共同出席第六次星航论坛,将NC—120b8星群命名为光荣星河,意在纪念光荣隧道。这次事件在历史上称为星河外交,从此长达六个纪元和平发展的黄金纪元到来。


LH学院:全称联邦—皇家星际科学发展及合作促进学院,在N1军校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建立于星际时代,承办星航论坛,是联邦与帝国共同建立的最高学府,双方各派一位代表于学校任职,蓝忘机任行政校长,魏无羡则任学术校长。江澄和蓝曦臣都有学院荣誉博士头衔。




















【黑三角】Auld Lang Syne

王耀推开门

“你在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连带着旁边的陶瓷花瓶在地毯上摔成两片,他匆匆忙忙弯腰去捡,眼睛框从鼻尖滑落,混在一堆碎片之间。

阿尔弗雷德这下只好定在半空之中,弯腰成六十度角,看起来颇有点日本鞠躬的意味,他努力地睁大眼睛,却还是看不清楚——因为游戏机和漫画,他的晶状体同他的国民一样,过早地无法拉伸,他们都近视了。

王耀站了一会,慢慢地走过来,也不去看阿尔弗雷德,只是捡起眼镜,放在摞成一叠的漫画书之上。

“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看漫画”

美国回答地一脸理直气壮,“还在喝可乐,你要来一点吗”

王耀侧过脸去,露出短短一截小辫子搭在肩上。

“我不喝酒”

“中国,你搞错啦!可乐里怎么会有酒精!”

“伏特加吗?”

“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这下愣住了。

王耀转过头来,带着温和地微笑,一字一顿,像是耐心地解释

"阿尔弗雷德,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你和伊万想好怎么对我下手了吗“

他侧过身,露出藏在漫画后面的一条围巾,羊绒层层叠叠堆在一起,中间露出一个带着红星的瓶身。

他抬手,抽出那条围巾,叠好挂在衣架上,拿起那瓶酒放在眼前,对准窗外的阳光轻轻晃动里面透明的液体,笑了两声。

“俄罗斯,不出来见我吗”

像是应和中国的问题一样,伊万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美国又一次从沙发上跳起来。

“非常抱歉”俄罗斯眯着眼睛微笑“我的围巾忘在这里了”

王耀指了指门口的衣架,指尖从宽大的衣袖里露出小小的一点。

“你的袖子其实可以改改”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避开了俄罗斯的视线

“这样宽的袖子用起来不太方便吧?“

王耀摇了摇头。

“我觉得中国的袖子很方便的呀”伊万慢慢地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圈。“他可以随时从里面掏出手枪打死我们两个呢”


这下屋子里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炉火在角落里冒着噼里啪啦的星点,外面飘起大雪,云层后面露出白色的,黯淡的太阳。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敲打着美国的窗户,上面贴着红色的中国窗花。

阿尔弗雷德的唱片机卡卡响了两声,开时播放一首老歌。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心中亦常怀想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旧日时光又怎能忘掉

"and days of auld lang syne "

友谊地久天长



【露中】符拉迪沃斯托克

”中国“

“........”

“王耀”

“.......”

“王先生”

王耀这时慢慢地转过头来,他围着一条手工针织的围巾,半张脸埋在大红色里面,只剩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王先生,这里并不冷”

伊万微笑着,大步走上前来,双臂张开,自然而然地要求一个拥抱,长风衣带起一阵寒雪与伏特加混合的凛冽。

王耀没有表情,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伊万对此只是眯起了眼睛,他毫不在意地继续上前,不容置疑地把王耀揽进怀里,

”中国,我们好久不见“

他趴在中国的肩膀上,王耀的小辫子从围巾的底部露出一点发梢,暖洋洋地蹭在他的脸颊上,那感觉像是波罗的海的暖流,又像是圣彼得堡的春风,俄罗斯喜欢一切坚硬,更热爱一切柔软,中国时常让他想起西伯利亚里银色的麋鹿,他们一样,都有长长的睫毛和明亮的眼睛,灵巧地跳跃在无边无际地原野,单纯又捉摸不透。

王耀沉默了一会,轻轻地开口

“俄罗斯,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带着一种客气的冷漠,眼神无波无澜,克制而疏远,令他竟有八分与日本相似。

伊万一愣

“你以前不是这样”

中国这时已经结束了这个拥抱,他转身,站定在台阶之上,与俄罗斯的视线端平,直视他的眼睛。

“怎么不一样了?”他淡淡地冷笑一声

“或者说,伊万先生,你觉得我该怎么样”

伊万想,不是,中国不该是这样,于是他又上前一步

"你在生气吗“

”您误会了“

“你在生气”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

“你是怎么了”

“这倒要问您了”

伊万摇了摇头,他莫名地烦躁起来,他不擅长猜测心意,也不会纠结过往,俄罗斯是行动派,对于想要得到的,永远不会漫无目的地迂回,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跨上台阶,去拉王耀的围巾,而王耀迅速地转身,一个角度的偏差,俄罗斯划过中国的发梢,摘下了王耀的发圈。

空气凝固,时间静止,中国在两个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色的头发散在红色的围巾之外,浅浅地盖过耳尖。

“你......”

伊万想,这不对,王耀是应该跳起来敲我的额头,应该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我,应该恨不得用八国语言和我大吵一架,而不是这样,像现在这样,冷漠地看着我,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



【澄湛澄】山河永寂

同志们……这一篇,我可能写不完了QAQ

我超级不好意思

把片段和大纲放出来

胤朝开国至今,已有七代帝王,一百年风雨后,皇室衰微,而世家经过多年的积累逐渐深深扎根于帝国根部,有了颠覆朝野,废立君主的巨大力量。

到青蘅君时,以温家为首世家相互倾轧,皇权旁落,蓝曦臣的父亲成了傀儡,金光瑶是金家旁支,被轻视后投靠了温家,改名温瑶。

温家想独霸朝野,打算出手灭掉与温家一样地位的江家或金家。

金光瑶得知消息后告诉了蓝曦臣,他也许是出于对本家的不忍,也许为了自己保存实力留待后用,总之他明白地告诉蓝曦臣是金家不能被牺牲的。

蓝曦臣考虑很久,最终决定以灭掉江家为契机,得到温家的支持以便自己能在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商定后温家出面,他和金光瑶暗中操作,以谋逆罪名判江家满门抄斩。

江澄十三岁成为蓝涣的侍读,十四岁时与八岁的魏婴订亲,两人青梅竹马,两年后江家满门抄斩,蓝曦臣在温家门口站了一天一夜,大雪积到膝盖,又在宫门前跪了一夜,终于保了江澄一条命回来。

江澄被瞒了三个月后得知消息,但他的仇恨只在温家身上,温家趁蓝曦臣根基未稳,下毒使先皇猝死,蓝曦臣匆匆继位,韬光养晦,最终和江金一起扳倒温家,也杀了温家满门。

但温氏之死疑点很多,江澄开始怀疑蓝曦臣。

江澄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蓝曦臣为阻止他知道真相,明升暗贬发配江澄到淮南 ,金光瑶挑拨说蓝曦臣是忌惮江澄成为下一个温若寒,蓝江二人误会加深,渐行渐远,但蓝曦臣更多是不想让江澄伤心。

随后蓝曦臣早逝,托付蓝忘机给江澄,他相信江澄对自己的感情,但为了万无一失以及小小的私心,还是要求蓝忘机迎娶魏无羡。

江澄很喜欢魏无羡,但魏家金家密谋后决定削弱江澄的实力,所以把魏无羡嫁给蓝忘机,而
江澄心中还有对蓝涣的感情,他答应过蓝涣五年内不娶亲,此时只好放弃。

蓝湛对江澄有依赖,有亲慕,也有一点为他不值,觉得哥哥明明是在利用他,种种感情复杂累积,他开始调查当年的真相,最终在金光瑶的诱导下得到了当年真相中最残忍的那一部分。

蓝湛亲政,他急切地想证明给江澄自己和蓝涣不一样,所以很强硬,但这些被其他人(没错还是政治家瑶瑶)巧妙地政治活动后就抓住把柄,把江澄逼出京城。

江澄临走前,蓝湛跑出来见他,蓝湛对江澄说
你从不曾了解我。江澄冷笑,蓝湛报复似的回答,你也不了解我哥哥。

他问江澄想不想知道真相,如果想,就留下来江澄动摇了,但就在他决定时,蓝湛扣住他的手腕,发现衬里是蓝涣的抹额(江澄不知道抹额的含义,他以为是蓝涣的遗物留个纪念,但你说谁没事干还天天系着呢)

两个人崩盘,江澄去了边疆。

蓝湛一气之下,把那些证据塞到江澄浩浩荡荡的书箱里面,塞外苦寒,他没想到江澄的身体越来越差,受不了任何刺激,他开始后悔.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魏婴喜欢上蓝湛,蓝湛几乎以为那些秘密都要过去时,江澄最终还是看到了那些信,可江澄此时觉得自己也不恨了,只是很累,最后的时刻他只觉得有点对不起蓝湛,他为当年的冷漠与忽视感到抱歉,最终解脱地死去。

蓝湛和魏婴把江澄的骨灰撒到蓝涣的陵寝边,两个人在巨大的陵园里漫步,蓝湛给魏婴讲了这个故事,从此只有这两个人的故事了。

主页有前文和五个短片段,链接过几天再做吧QAQ


片段5

那是元和十五年的六月,江澄和魏婴的初遇。

彼时蓝涣还在,姐姐还在,江家还在。夏日初至,蝉鸣不已,阳光从树影间散落,碎成细细密密的光点。

命运的狰狞掩藏在祥和的宁静之下,暗流涌动之上覆盖着晶莹单薄的冰层,一切仿佛还没开始,残忍的结局还那么遥远,好像还来得及修改,好像还来得及逃开。

片段四

江澄什么都不知道。

那年冬天,江家四代一百三十六人,一百三十五个死在了那个黯淡无光大雪纷飞的早晨。

鲜红的血蜿蜒地淌下,像是黄昏中的忘川,瑰丽而冷艳,轻轻跨过那些红色的河流,好像就能越过三生三世,找到归宿。

回家了。

片段3

温晁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

他顿了一下,不受控制般地浑身颤抖,发出介于狂笑和大哭之间的呻吟。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孤魂野鬼的咆哮与哀泣,哀求恐惧软弱绝望的神色消失,脸上泛出奇异的光彩。

江澄一愣,剑间堪堪停住。

那不应是温晁,不应是一个油腻纨绔,视人命如草芥的败类畜牲该有的表情。

可温晁此刻真的在狂笑,眉毛眼睛拧作一团,五官搅拌地不成样子,他抓耳挠腮手舞足蹈,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他迎上剑锋,直视江澄的眼镜。

他开口,声音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江狗,你以为杀你全家的,就只有我们温氏么”

江澄的手腕一抖 ,三毒不受控制地滑落,剑锋划出血线,滴滴答答留了满剑。

温晁居然丝毫不觉疼痛,继续用嘶哑而干涩的声音大喊大叫。

“谁是干净的,谁是脏的,我告诉你,这件事背后,就是……啊!”

温晁的头碌碌地落下,滚在江澄脚边,染红了衣角。

江澄哗地出剑,架在蓝曦臣颈间。声音冷到极点。
“你在干什么”

蓝曦臣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时间缓缓流动,江澄的呼吸稍稍平静下来,他把剑放下,一字一句

“请殿下给臣一个解释”

蓝涣不再微笑。

片段2

好静,好静。

没有马蹄奔过的嘶鸣,没有救治外伤时的惨叫,没有呜呜咽咽的号角,没有肝肠寸断的羌笛。

只有风声,安安静静地流动着,温柔而和平。

江澄起身,推开门帘,外面刚刚下过小雨,鲜明而饱满,夕阳斜射,带着露水的暖意。

草原尽头,苍翠的嫩绿与天边含蓄的淡蓝融成一线,流云低低滚过,轮番转动着变幻无穷的光影。

羊群散在高高低低的山坡之上,骏马略过羊群,乳色的白点溅开,在绿色的织锦之上散开成为银色的河流。

居然有人在放纸鸢。

天幕那么低,垂在那些小小的山头,一个最普通的,四角的风筝,一上一下地跳动。

江澄尽力睁大眼睛,模模糊糊,好像从那里跑出一个扯着线的小孩,束着一本正经的发髻,穿着紫色的短袍。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小孩扯着风筝跑过草原,渐渐就要穿到兵营里面。

江澄要抬起手,想告诉他这里危险,赶快离开。

可他的身体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忽然,就在小孩将要跑进守卫的弓箭范围内时,在远处,在他的背后,传来了轻轻的呼唤。

面目温婉的女子站在远处,声音里透着笑意,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团子,嘟着嘴,气鼓鼓地看向这里。

江澄松了口气,那个男孩转了一圈跑了回去,而那名女子却依旧不停,她看着江澄,依旧在轻轻地呼唤。

“姐……姐”

江澄下意识地,轻轻念出来这个分别十三年的名词。

那个小孩转过身来,举着风筝,向他招手,姐姐眨了眨眼睛,眉眼弯弯,微微笑着。

“阿澄,回家吧”

“好……”

江澄笑了,轻松而安然。

“姐姐,我回来了”